蛇与环【蛇舌】-金原瞳pdf

摘要:蛇与环(蛇舍)金原瞳(KaneharaHitomi,),日本新秀作家,生于东京。小时因不喜欢时间上受到约束,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旷课,初中几乎没上过,上高中一年级时终于退学。上小学六年级时,金原瞳...

  

蛇与环【蛇舌】-金原瞳pdf

  蛇与环(蛇舍)金原瞳(KaneharaHitomi,),日本新秀作家,生于东京。小时因不喜欢时间上受到约束,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旷课,初中几乎没上过,上高中一年级时终于退学。上小学六年级时,金原瞳因其父金原瑞人(日本法政大学教授、翻译家、儿童文学研究家)的工作关系,跟随父亲在美国旧金山逗留了一年,其间接触山田咏美和村上龙等人的小说,思想受到冲击,从此开始写小说,每写一篇必请父亲品评。所作《蛇与环》年获第届昴文学奖后,年再夺第届芥川奖。因为她是芥川奖历史上最年轻的得主,加上小说内容“惊世骇俗”,所以一时间评论、报道沸沸扬扬,小说也畅销一时,不仅单行本发行逾五十万册,也带动了刊登它的《文艺春秋》杂志销量破纪录。《蛇与环》描述了迷上身体改造、最终把舌头一割为二的一个女孩和两个另类男青年之间的关系。昴文学奖评委笙野赖子认为作品的内芯存在着值得写的东西,另一评委辻仁成则表示,金原瞳毫无疑问具有当作家的天分。芥川奖评审时,小说获得全票(五票)通过,评委宫本辉说他本人不喜欢但还不得不予以承认,村上龙认为小说尽管语言平淡,但好在细节真实无懈可击。于是,芥川奖史上再添了一位个性张扬的得主:染金发、戴淡褐色隐形眼镜、留青绿色长指甲的女孩。金原瞳本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说,当初写作的动机或许是想要分析包括自身在内的对身体改造感兴趣的人们的心理。在作品中,她借女主人公路易之口说出了部分当代年轻人的心声:“在这阳光普照、没有一丝一毫阴暗角落能容我藏身的世界上,起码我得找到一个方法,能够把自己的身子当作影子来遮住自己。”他们认为现代社会是一片沙漠,他们想逃避,却不甘心成为光照不到的影子,于是就想通过身体改造来武装自己,成为能够辐射出存在感的影子他们渴求爱,得来的却只有痛苦。金原瞳念初中时,被诊断患有轻度精神分裂症,她一度无法从痛苦中自拔,以致在左手腕至手肘处留下五六条纵横交错的伤痕。她说她写这部小说,是想重新审视自身的伤痛,用一种新的形式来表达不仅是她、而且恐怕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的生存之艰辛,更希望借此寻找到一种坚强来庇护软弱。小说能够热销,能够赚取无数读者的热泪,说明她的感情最终引起了广泛共鸣,有人甚至把这穿在舌头上的环比作能够让人在现代社会逍遥生存的一枚内心的圆环。继《蛇与环》之后金原瞳年推出新作《灰宝贝》内容的社会冲击力超越前作,涉及爱与死、恋童癖、自残行为及女同性恋等。当有记者问她作品如此“过激”,是否考虑到社会大众的接受能力时,她回答说新作品完成在《蛇与环》之前更何况对她来说最根本的一点在于自己真心想要书写这样的内容,倒不是存心拒绝外部世界。在新作中,她想要进一步探究“活着”和“爱”。在《蛇与环》中,女主人公追求的是被爱,而在《灰宝贝》中,她要表达的则是对主动去爱别人的一种渴望。李建云“开叉的舌头,你听说过吗”“什么开叉,你是说舌头有分开的”“对对,就是像蛇呀、蜥蜴呀那样的舌头。人也可以变成那样的舌头呢!”他说着,有滋有味地将嘴里的香烟取到手里,调皮地将舌头伸得长长的。他的舌头,果然像那蛇舌似的,中间是分开的。我凑过脸去想仔细看一下,可他马上把右边那片舌头灵活地卷起,把手里的香烟一下子夹在两片舌头的中间。“……好酷呀!”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蛇舌。“你,不想也来个身体改造”听了他的话,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像这样将舌头割成两片,据说是现今酷男倩女的时尚,用他们的话来讲就叫做身体改造。方法是先在舌头中间打孔,戴上饰环,慢慢将这个孔弄大,将舌尖的部分用洁牙线或钓鱼的尼龙线什么的缚住,最后用手术刀或剃须刀将舌尖切开,这样蛇舌就成功了。他这样向我仔细介绍了改造舌头的顺序,又补充说,这是一般人使用的方法,另外还有些性急的人,干脆一下子动手术将舌头切开。这样不要紧啊舌头一下子切开不会死人呀对我这样大惊小怪的质问,他只是淡淡地解释道:切开后用熨斗烙一下就止血了,这样的办法可是立竿见影的,不过我这舌头还是用戴饰环的方法改造的。这方法时间是长些,但比动手术一下子切开的舌头好看。听着他的话,想象着熨斗一下子烙上血淋淋的舌头的情景,我的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摸摸自己的耳朵,右耳上戴着两只G尺寸的耳饰,左耳上则是三只,从下到上依次是G、G、G三只粗细不同的耳饰。耳饰的粗细一般是以G来表示的,数字越小,尺寸越粗,普通的耳饰都是G或G,大约毫米粗。G或G是毫米。更大的用分数表示,超过一厘米。不过,说句老实话,如果超过G,便谈不上装饰了,只能说是什么民族的一种野蛮习俗而已。为了戴耳饰而在耳朵上打孔是相当疼的,现在要在舌头上打孔,那痛的程度我是无法想象的。本来一开始我是戴G的,后来认识了一位高我两个年级的朋友,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那位朋友叫绘理,当时看到她戴着G尺寸的耳饰,感到十分倩丽,于是便效仿起来。“这耳饰好棒呀!”听到我如此由衷地赞叹,绘理当时就鼓动我道:“戴过这粗的,那些细东西就再也没味道了。”说着当场送了我好几十只从G到G各种尺寸的耳饰。开始戴粗耳饰时,从G到G并不感到困难,再上去,从G到G,从G到G就越来越难了。耳孔老是充血,耳垂肿得红红的,每大一档,耳朵总要针刺似地痛上两三天。算来到现在戴上G尺寸的耳饰,已经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绘理的做法是不使用手术什么的特殊方法,所以我也学她的样,现在终于要朝着G冲刺了,我却一下子邂逅了这么一位蛇舌的他。他那番漫不经心的身体改造的话语,听得我聚精会神,羡慕不已。没过几天,我便跟着这位蛇舌的他名字叫阿马去了一家鬅客族①的店铺“Desire”②。那店铺坐落在远离繁华街的偏僻之地,一进店门,跃入眼帘的是一幅醒目的女人性器大照片,照片上醒目的地方都扎着一只只银光闪闪的饰环。另外还有不少的照片,也尽是些扎饰环或纹身的照片,乱七八糟地贴满了墙壁。进到店堂里,有普通的耳环、首饰,也陈列着皮鞭、男人性具什么的,给人的感觉,这是一家以变态者为对象的性器具商店。阿马朝店里打了声招呼,于是从中间的柜台里“突”地冒出一个脑袋来。这是一个光得头皮发亮的脑袋,后脑上纹着一条盘成一圈的龙。“哎,阿马,好久不见。”是年龄大概二十四五岁的鬅客族老兄。“路易,这位是店长阿柴。哎,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说心里话,我根本不想当阿马的女朋友,但我还是向阿柴店长默默地点了点头。“哎,是吗,逮到了这么一个漂亮妞呀。”我有些紧张了,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今天来,想请你给她舌头上戴个环。”“啊哈,牛仔女③也来穿孔啦。”阿柴像看稀罕东西似的看着我。“我可不是牛仔女!”“她说想搞个蛇舌。”阿马并不听我的争辩,有些恶作剧地嘿嘿笑着。我突然想起在什么地方听说的,打孔戴银环子时,除了性器以外,舌头上是最痛的了。现在自己的舌头交给这个鬅客族,不会有问题吧“小姑娘,过来,把舌头伸出来。”我将身子凑到柜台上,使劲伸出舌头。阿柴轻轻地探过身子:“啊……哎,还算薄的,不会很痛的。”听了这话,我稍微松了口气了。“不过,吃过烤肉的都知道,牛肚以外就数牛舌最嫩了哟。”我也一直这样想的,那样嫩的舌头上,穿个孔,真会不出什么问题吗“小姑娘,好漂亮的耳环呀。与耳朵相比,这舌头可是要痛一些的。不过,打孔嘛,痛是免不了的。”“阿柴,不要吓唬人家!不要紧的,路易,我还不是这样过来的吗”“说风凉话,你打孔时还不是痛得闷了过去!唉,不说了。你过来。”阿柴指着柜台的里面对我微笑道。我觉得他是个笑脸扭歪的人。他的脸上,额头、眉际、嘴唇、鼻子、面颊,无处不挂着闪亮的银环,这样一张全副武装的脸是分不清表情的。还有他的双手,指甲上都是黑色的瘢痕,一瞬间以为是烫伤的,但仔细观看,那瘢痕十分有规则,都是直径一厘米大小的圆圈。看来这不会是烫伤,应该是一种故意烙出的时尚。真是发疯了,这样的人。我认识了一个阿马,现在又是一个阿柴,虽说舌头没有切开,可满脸晃晃荡荡的银环,实在是令人难以接近。我和阿马跟着阿柴进入柜台里面的房间,阿柴指着一根圆木头让我坐。坐了下去环视屋子,有一张床,有好些我不懂的东西,墙上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这里,也给人纹身吗”我看到那张床,便问。“对,我可是正宗的纹身师,不过我自己身上都是请人家纹的。”阿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也是在这里纹的。”阿马说。与阿马认识的那一天,我们在蛇舌的话题上谈得十分投机,以致我最后被他带去了他的住所。在他的房里,他将自己做蛇舌手术时整个过程的照片全拿了出来,我一张张地细看。看那些照片可以知道,阿马最后舌头上戴了G的饰环,舌尖部分只留有五毫米左右的连接处,就是这五毫米的切开手术,使他流了多得惊人的血。蛇舌切开后,他将其拍摄成录像在地下网站上公布,我打开那个网页,反复看了多遍,看得连阿马都发呆了。怎么会如此兴奋,我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了,这以后,我和阿马睡了。睡过觉后,抚摸着阿马从左上臂蜿蜒至背心的青龙纹身,听着阿马不断自吹自擂其纹身之美,我心里也下了决定:先做蛇舌手术,再也纹上两条龙。“纹身,我也想尝尝滋味。”“真心话”阿柴与阿马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行,绝对包在我身上!本来么,纹身女人就比男人漂亮,特别是女孩,肌纹细,纹出来的花纹会更逼真的!”阿柴抚摸着我的双臂说。“阿柴,先做蛇舌!”阿柴“啊,是的,是的”地说着,手伸到铁架上,拿出一把装在塑料袋里的打孔枪,形状像一把手枪,与通常打耳孔的一样。“伸出舌头来。开在哪里呢”我对着镜子伸出舌头,用手指着离舌尖两厘米处的舌中心。阿柴动作十分娴熟,用毛巾将我的舌头擦了一下,在我指的部位做了个黑点的记印。“下巴搁在桌子上。”我遵照吩咐弯下身子,阿柴在我舌头下垫了一块毛巾,又给打孔枪装上了饰环。我突然一把抓紧阿柴的手腕,摇了摇头。“唉怎么啦”“这饰环是G的一下子就这么打进去呀”“是G呀,没人用G或G的。不要紧的!”“那么用G的,帮帮忙了。”我不听阿马和阿柴的反对,拼命地坚持说服他们,因为以前自己耳朵上打孔都是G或G的。阿柴换上G的饰环,又一次向我确认部位。我点了点头,双手握紧了拳头。手心里渗出汗来,粘乎乎的手掌感觉很不好。阿柴端起打孔枪,枪头压在毛巾上。枪头一下子夹住舌头,舌头下贴上了冷冰冰的金属。“行了”阿柴的声音十分温和,我朝上翻了一下眼皮,轻轻点了下头。“不要动,”阿柴轻声提醒我,手指搭上扳机。阿柴的话音使我联想起他与女人做爱时,一定也是这样的声音。“咔嚓”一声,全身一下子抽搐起来。肯定比达到高潮时抽搐得厉害。我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发生了短时间的痉挛。力量都集中在了肚子上,不知什么原因,同时感到自己的下身也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了进去。就像注入了麻醉剂似的,整个下身都失去了知觉。随着“咔嚓”的声响,饰环离开打孔枪,钉入我的舌头。恢复自由的我歪着脸将舌头缩回到了嘴巴里。“让我看一下。”阿柴将我的脸扭向他的眼前,伸出自己的舌头让我学他的样。我眼眶里搁着泪水,挺出了没有感觉的舌头。“嗯,OK。穿得笔直,位置也丝毫不偏。”“是呀,路易,大大地成功了呀。”阿马也凑上来,看着我的舌头帮腔道。我开始感到舌头上阵阵刺痛,连说话也很困难。“你叫路易吧很痛的。不过女人耐痛,没问题的。舌头啦,性器啦,黏膜破了,就有人会昏过去的。”我点了点头,只能用脸上的表情表示同意阿柴的说法。钝痛和刺痛以很短的间隔交替向我袭来,但我还是感到来这里不错。本来我还想自己动手的,现在才觉得听阿马的话是对的。不然,我自己一定是下不了手的。我要了些冰,敷在舌头上,马上感到亢奋感慢慢平缓下去了。神情稳定后,我回到店堂里,与阿马两人绕有兴趣地看起了饰环。不一会阿马对饰环失去了兴趣,眼睛一个劲儿盯在SM器具①上,我看见阿柴从里屋出来,就走到柜台边。“阿柴,你对动这蛇舌手术,怎么认为呀”“这个嘛,”阿柴歪着脑袋想了想,“与戴耳饰、纹身不同,这是改变形状,也许是有趣的构想,但我自己是不会去做的。我认为改变人的形状是上帝才有的特权。”阿柴的话,不知怎的,十分有说服力,我深深地点了下头。我调动起自己所有的知识,想象起那些改变人体形状的例子来。缠足,束腰,以及什么长颈族②。还有矫正牙齿,也应该算是改造人体吧。“我说呀,你要是上帝的话,将创造些怎样的人呀”“我不改变形状,但只创造笨蛋,全都像鸡一样,叫他们想不到这世界上有上帝。”我微微地抬起眼皮,注视着阿柴。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话,可眼睛却在令人讨厌地笑着。是有趣的男人,我心里这样思忖道。“下次,能给我看看你设计的纹身图案吗”阿柴用温柔的眼神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阿柴的眼珠子是不自然的咖啡色,皮肤则是白白的。这是个与白种人差不多、色素很少的男人,我心想。“方便的时候,打个电话来,有关耳饰的事,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阿柴这样说着,在一张店里的名片背后写上他的手机号码递给了我。我接过名片,微笑着道了声谢谢,又朝还在SM器具那里神游的阿马瞟了一眼,将名片放入自己的皮夹。“噢,还有钱呢。”我拿出皮夹才想起还没付阿柴的钱,连忙问:“多少钱”阿柴淡淡地说了声“算了”。我将双肘支在柜台上,手托腮帮盯着阿柴看。柜台里,坐在椅子上的阿柴视线朝我游移了几下,但始终不敢与我对视。“唉,我看着你的脸,会产生S③的冲动。”阿柴依然不肯与我对视,用轻松的口吻说道。“我可是M④呢。你看得出来吗!”阿柴站起来,目光终于与我对视了。他从柜台里面注视着我,目光就像主人看着自己的小狗,充满了爱怜。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使目光与我平视,用他那纤细的手指一下子提起了我的下巴,露出了微笑。“这脖子,是用电动纹身器刺的。”阿柴提高了音量,含着微笑说道。“这是Sadism吗”“啊,说得不错。”我还以为他会反问“你说什么”,所以听他这么回答,不由有些吃惊,又紧盯着他看。“还当你不懂呢。”“这种残酷的词眼,我记得可多呢。”这样说着,阿柴翘起嘴角,难为情地笑了笑。发神经呀我这样想着,但心里却不能否认,自己是十分地想让他抱抱的。阿柴的手在我双手托着下巴的脖子上来回抚摸着。“喂,阿柴,对人家的女人不要动手动脚!”将我们从对视的意淫中惊醒的是背后阿马急吼吼的声音。“什么呀我是看她的皮肤呢,将来纹身时好心中有数。”阿柴的话也许阿马能够接受,他的脸色缓和了。于是我与阿马买了几只耳饰,然后在阿柴的目送下出了店门。渐渐地习惯了与阿马一起出去。阿马左眉扎着三个G的针形饰环,下嘴唇也一样扎着三个,但是他还感到不引人注目,只肯穿一件汗背心,以便露出后背上的那条飞龙,头发染得红红的,两边剪得短短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大的鸡冠。我在那家点着暗暗的幻灯的夜总会里第一次看到他时,说心里话,我被他吸引住了。在那以前我只去过有hiphop①的夜总会。而且大多是有朋友参加的演出。我以为夜总会终究是夜总会,大同小异。那天我与朋友玩够了回家,路上被几个说蹩脚英语的黑人邀请到了那家夜总会。同样是夜总会,竟会有着如此的不同。音乐是陌生的音乐,氛围是异样的氛围,我脸热心跳地倚在吧台上喝着东西,无意中看到了阿马。他跳着古怪的舞蹈。满场子是奇形怪状的男女,可他还是显得十分刺眼,我们的目光碰在了一起,他朝我走来。这样的怪人也会对女人感兴趣,我有点惊奇。几句寒暄后,我便被他的舌头迷住了。是的,他那分成两条的细长的舌头把我迷住了。怎么会对他那样着迷的,我至今也说不清道不明。从他这种毫无意义的身体改造中,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呢我用手指摸了一下舌头上的饰环。有时这饰环会碰到我的牙齿,发出清脆的声响。有时也会感到疼痛,但大多时间是一种麻木。“路易,舌头上戴了饰环,感觉怎样”突然,阿马回过头来问我。“说不清,但心里十分快活。”“是吗,这样太好了,我真想和你分享这快活。”阿马这样说着,没正经地笑了。他的笑有什么地方没正经也说不清,可总是这样嬉皮笑脸。也许是他一张嘴,下唇扎着饰环的部分就会一下子朝下吊的缘故吧。在我的感觉中,像阿马这样的鬅客族都是吸毒和乱交的人,可实际接触下来却出乎意外。阿马总是十分温柔,谈吐也非常有礼貌,与他的外表打扮完全是两回事。每天一回到家,他就会深情地给我一个长长的吻,那蛇舌舔遍我舌头上的饰环,一阵阵的疼痛震动着我的身体深处,但心情却非常好。与阿马做爱时,闭上眼睛,我有时会想起阿柴。上帝的特权……高尚。我会让你变成上帝的。喘声在冰冷的空间回响。在夏天,空调也不起作用,我浑身汗津津的,可阿马的房间里却是冰冷的。也许屋里的家具都是不锈钢制造的吧。“我要来了!”阿马痛苦的声音没正经地在屋里回荡。我蒙眬地睁开眼睛,微微地点点头,阿马一下子拔了出来,喷在我的双腿间。又是这样……“我说你呀,让你放在我肚子上,可你看……”“对不起,这火候,没掌握好……”阿马抱歉地说着,把纸巾递给我。这家伙总是喷在我的双腿间,弄得我下面的毛都粘乎乎,十分难受。本来做爱后应该静静地躺一会,回味一下余韵,可这样一来,我总是不得不去冲洗身子。“以后把握不住,就干脆戴个套子。”我愤愤地埋怨道。阿马又是一个劲地赔不是。我用纸巾擦了一下,爬了起来。“去冲澡呀”阿马的声音十分可怜,我不由停住了脚步。“是的。”“我也一起冲,好吗”我正想说“好的”,但回头看到浑身赤条条、一脸沮丧的阿马,又觉得他很傻。“这么小的浴室,两个人挤在一起难受死了。”我拿了条毛巾进浴室,锁上门。在镜台前,我伸出舌头看了看。舌头上有个银球,这是制造蛇舌的第一步。一个月左右不能扩大,我想起了阿柴的话来。还有相当长的时间呢。我洗好澡出去,阿马一声不响地端来了咖啡。“谢谢。”我道了谢,阿马的脸才绽出了些笑容,看着我好一会:“路易,到被窝里去。”我依言钻进被窝,阿马把脸埋在我胸口,嘴含住了我的奶头。这是阿马的嗜好,做爱前后总喜欢这样。也许因为是蛇舌的爱抚,我也感到十分舒服。看到我顺着他,彻底安下心来的阿马真像个婴儿,我不由得也产生了一点点母性本能。我抚摸他的身体,他则抬起脸来对我幸福地微笑起来。看到这,我有了些许的幸福感,这样的一个鬅客族,我却割舍不下。阿马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哎瞎说真的很痛的呀!”这就是好友真纪的反应。她看了我的舌头好几次,连声叫着“啊,好痛呀”,脸都歪了。“你心情发生了什么变化舌头上穿个孔。路易,你不是讨厌鬅客族和原宿①那帮人的吗”真纪是我两年前在夜总会认识的朋友,是个充满十二分青春气息的少女。我们两人十分投缘,一直在一起玩,对我的兴趣爱好,她是心知肚明的。“唉,最近交上了个鬅客族,也许是受了影响,总之我也说不清”“可是,一个牛仔女,舌头上打孔可是少有的。先是耳朵上打孔,现在又是舌头。路易,你这样下去,你不是很快就成了鬅客族啦”我说我不是牛仔女,真纪却充耳不闻,一个劲地数落鬅客族。确实,吊带裙,金卷发,舌头上的银环,也许太不正经了。但我想要的不是银环,是蛇舌。“真纪,对纹身你怎么认为”“纹身,就是在身上用针扎花纹纹上玫瑰、蝴蝶什么的倒很可爱。”真纪笑眯眯地回答。“不是这些,是龙、花瓷纹②、浮世绘,不可爱的。”真纪脸色阴沉下来,大声“啊”了一下,对我呵斥起来:“怎么回事”“是你那位鬅客族朋友说的你和他好路易,你被他洗脑了”洗脑也许是吧。第一次见到阿马的蛇舌时,我就感到自己以前的价值观“轰隆隆”地崩溃了。虽然具体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怎样了,我还不能说清楚,但我一瞬间就被他的舌头彻底俘虏了。不过,虽然被俘虏了,但我当时还并不想学他的样。可是现在,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心血来潮,在舌头上动起手术来了。“那,你去见见我这位朋友吧。”两小时后,我们在约好的地点见面了。“哎,阿马。”我挥手叫道。顺着我的视线往前一看,真纪瞪圆了双眼。“天哪,这是真的”“对,是那只红毛猴子。”“瞎说吧,不骗人吧太可怕了。”注意到样子很吸引人的真纪,阿马神情有些尴尬,怯生生地朝我们走来。“不好意思呀,这么怪的样子。”阿马对真纪莫名其妙地赔了个不是,因为他的这句话,真纪似乎对他有了些好感,我也安下了心。我们在晚间的繁华街道上徘徊,最后进了一家十分便宜的居酒屋。“注意到了吧,与阿马走在一起,行人都给我们让路呢。”“不错的,与他走在一起,没人来与我们搭讪,也拿不到塞过来的广告纸巾了。”“是呀,与我在一起,省心呢。”阿马与真纪已经很热络了。阿马将自己的蛇舌卖弄了几下。“好酷呀,”竟能赢得真纪由衷的赞叹。“那么,路易也会这样吧!”“当然的啰,全都和我一样。路易的眉间、嘴唇都要戴上饰环,全都和我一模一样。”“我才不呢,我只是对舌头和纹身有兴趣。”“不过,恕我说话不知轻重,可不许将我的路易带坏呀,我和路易两个是终身的牛仔女同盟。”“谁和你一辈子呀,谁是牛仔女呀。”两个人都说“是牛仔女”,不知何故就是冲着我来。三人喝得酩酊大醉,出了店门,嘴里兴奋地胡乱叫喊着,朝车站走去。商店都已关门,童子军大街上静悄悄的,我们踉跄地走着、看着,突然看见了两个流氓兮兮的人。像过去一样,他们紧盯着阿马看。阿马常常被这种坏家伙骚扰,扔个空罐头,撞一下,朝身上涂脏东西。但阿马总是傻笑着,只会说“对不起”。尽管是鬅客族,但他的本质上还是个没用场的人。“小姐,这家伙是你的男朋友”一个穿工装裤的家伙朝我凑过来,贼忒兮兮地向我搭话。真纪已经吓得躲在我们身后,不敢看那两个家伙。阿马则只是看着那家伙,什么都没做。我们正想不理睬他走过去算了,不料那家伙挡在我面前问:“是我搞错了”“我和他上床,你没法想象”我面无表情地将头扭过一边,那流氓家伙却一下将手搭向我的肩膀。“干什么呀!”我叫道。那家伙的手肆无忌惮地摸向我连衣裙的胸口。今天戴什么颜色的胸罩在我这样想的瞬间,只听到“嘭”的一声,那个窥探我连衣裙的家伙不见了。一瞬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朝周围看了一圈。那家伙已倒在了路边。阿马满眼充血。果然不错,是阿马出手了。“小子,干什么!”另一个家伙这样叫着要打阿马,阿马给他也吃了铁拳,又骑到倒在地上的那家伙身上,拳头对着那仰面朝天的脸雨点般落下去。血流成黏糊糊的一片。那家伙昏过去一动不动了。“啊呀。”看到血,真纪惊叫起来。“啊”我突然想起来了。阿马今天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戴着心爱的银戒指。想到这就是钝重的声音的来源,我浑身冒出了冷汗。嘭……嘭……这是骨头和银子相碰撞的声音了。“阿马,快住手呀。”阿马一声不吭,我的话不知他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只见他在打那家伙的脸。另一个家伙见阿马如此的气势,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溜走了。不好,他会去叫警察的。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可以住手啦。”我叫着抓住阿马的左肩,可同时阿马的一记重拳还是砸在了那家伙的脸上。我不由闭上了眼睛,真纪已经哭了。“阿马!”我大吼一声,阿马才不甘心地松了手。我以为他恢复正常了,刚松了口气,映在我眼里的却是阿马正用手指往那家伙嘴里掏着什么。“干什么,你这混蛋!”我将阿马的头推了一下,拉起了他的汗背心,这时远处传来了隐隐的警笛声。“真纪,你快逃吧。”真纪脸色铁青地点点头,挥手道:“以后三人再一起玩啊。”真纪倒是意外的硬朗,喝了不少的酒,可离开时脚步却一点也不乱。醉眼蒙眬的阿马只管盯着我看。“喂,傻呆呀。阿马,警察来了,快逃呀。”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他露出了平时那邋遢兮兮的笑容,终于跑了起来。这家伙真是跑得快,我被他拉着手,奔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一条小弄堂里,我们终于停住了脚步。我一下子瘫坐在了阿马身后的地上。“你干了什么,混蛋!”我那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的声音,自己听上去也显得太无情了。阿马在我的身边坐下,伸出满是鲜血的右手,手掌上有着两颗一厘米大小的东西。我马上便明白了,是那家伙的牙齿。顿时,我感到背上被人滴了一滴凉水,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了。“路易的债,我让他还了!”这样说着,阿马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太令人可怕了,这种笑,竟出现在阿马天真无邪的少年脸上。有什么仇呀……我又没让人杀掉。“我不需要你这样报仇。”不容我分说,阿马抓住我的手腕,两颗牙齿叮咚有声地落在我的手心里。“那就算、我对你爱的证据吧。”我怔住了,大张着嘴,肩胛不住地抖动。“日本可不通行这样的爱的证据。”阿马的脑袋凑了过来,我胡乱地抚摸着。接下来,我们两人东荡西游地找到了一个街心绿地,阿马将他的汗背心和手洗干净,若无其事地乘上末班地铁回到家里。一进屋,我马上将阿马推进了浴室,随后将一直放在化妆包里的两颗牙齿托在手上。看到牙齿上有些血迹,于是便去厨房的水斗里洗干净,重新塞进化妆包。看来我是交上了相当麻烦的朋友。阿马当真把和我的关系当回事了,如果我想和他分手,也许会被他杀掉的。阿马从浴室里出来,坐在我身边,察看着我的脸色。见我闷声不响的,他轻轻地道了声“对不起呀”。“我控制不住呀,本来我是个老实人,可一旦想杀人,就真会去杀呢。”这家伙也许真的杀过人,我心里暗想。“阿马,你是大人了,杀了人,要承担刑事责任的,你知道吧。”“哪里,我还是未成年人呢。”阿马认真地说着,一脸天真地看着我。我突然感到自己太傻了,竟会被这样的男人迷住,为他担心。“别说傻话呀。”“真的呢。”“认识你时,不是说二十四岁了吗”“哪里,是以为你也这么大,才说得这样大的。为了不让你小看我。这个嘛,好了,给你讲老实话吧,不过,路易,你先告诉我你几岁了呀”“你这家伙,没礼貌也要有些分寸的呢。我也还没成年呢。”“瞎说”阿马短促地叫道,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的我真是太高兴了!”他满脸笑容地抱住了我。“啊,啊,也就是说,我们彼此都是少年老成了呀。”我这样说着,推开阿马。这样说来,我们彼此还是一无所知呢。彼此的年龄、经历都没谈过,虽然也不是有意在避免打听对方。现在总算知道了我们都还未成年,但还是没有相互打听确切岁数的心情。“我说阿马,你的名字怎样写是天野,还是素天①”“什么素天!我的阿马,是阿马戴乌斯②的阿马呢,阿马是姓,戴乌斯是名。像宙斯神那样③,不是很酷吗”“哼,不想告诉人家就拉倒。”“是真的。那你的路易呢”“你一定认为是路易十四④的路易吧。不对的,我可是路易·维登⑤的路易呀。”“啊,好贵的女人呀。”我们接着又讲了好一会的疯话,连怎样用一只手开啤酒罐也讲到了。第二天午后,我去“Desire”与阿柴一起挑选纹身的图案。从带骷髅的浮世绘到早期米老鼠动画片的图案,各式各样的图案丰富极了,我感到头晕目眩,对阿柴绘画上的多才多艺佩服不已。“你喜欢龙”见我盯着几十张龙的图案留连往返,阿柴探过身来细看图案册,“嗯,真是龙呀。哎,这不是阿马纹的图案吗”“啊,是的,不过图案有点不一样。”阿柴靠着柜台,低头看着正坐在椅子上翻看图案的我,突然问道:“哎,阿马不知道吧,你到这里来的事”我不由抬起头来,只见阿柴浮起诡笑,用讨厌的目光望着我。“不知道!”我这么一说,阿柴表情认真了一些,说,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你,你不要对他讲呀。听他这话,我感到他是知道阿马的脾气的。“我说,阿马他……”我欲言又止。“想知道那家伙的事情”阿柴表情怪怪地仰头望了一下房顶,然后盯住我,歪着头问。“嗯,不知道也罢,也许我心里根本就不想知道什么……”“是吗。”阿柴显得有些扫兴,嘴里嘀咕着走出柜台,径直出了店门。十秒钟工夫,他又回到了店堂。“干吗怎么啦”“来了你这么尊贵的客人,应该关门了。”“什么呀。”我不感兴趣地说着,目光又落到图案册上。后来我们去了里面的房间,讨论使用什么图案。阿柴则飞快地画出漂亮草图,全然没有艺术细胞的我只有羡慕的份了。“可是呢,说老实话,我自己也说不清纹什么。这可是一生一世的事情,总想找个十全十美的样式。”我手托下巴,指着阿柴画的龙犹豫不决。“这话是不错的。虽说现在可以用激光将纹身抹去,但总有痕迹的。不过,我的脑袋倒是可以养起头发盖住的。”阿柴这么说着,摸了摸光头上的舞龙。“不光这个吧”我这样一问,阿柴马上笑眯眯地说:“想看吗”我轻轻点了下头,阿柴又马上脱了长袖T恤。他的身躯就像一张画布,狭小的空间画着各种的色彩绚丽的图画。背上有龙、猪、鹿、蝶,还有牡丹、樱花和松树。“这可是‘猪鹿蝶’①呀。”“是的,我喜欢玩花札。”“可是,怎么不画‘萩’和‘红叶’呀”“噢,这是地方不够,只好作罢了。”哦哈,倒是很会自圆其说呀。阿柴朝我转过了身来,突然一头动物跃入了我的眼眶。“这是,麒麟”阿柴刻在右上臂的一尊独角兽,将我的目光一下吸得牢牢的。“啊,你认识这家伙,是我最喜欢的了。神圣得很呢,据说不踩生草,不食生物,可以说是动物界里的天神呢!”“是叫麒麟的独角兽吗”“啊哈,这个嘛,是中国人想象出来的。中国人认为它应该只有一只角,而且还是肉角。”“我就要它了。”看着阿柴的手臂,我这样喃喃道。阿柴一下说不出话,低下了头。“刺这东西的,可是日本一流的纹身师。我可不会刺麒麟。”“不能请那位纹身师来刺吗”“他已经死了。”阿柴这样说着,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他轻轻地吐口气,学着美国人的样子耸耸肩膀,开口说道,“是抱着麒麟的图案身亡的。就像芥川龙之介一样。也许是麒麟发火了。因为他随随便便地刺了神圣的麒麟。也许刺麒麟是要受报应的。”阿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抚摸着自己膀子上的麒麟。可我怎么也不死心,只管盯着阿柴的麒麟。“而且,你要知道,这麒麟可是鹿呀、牛呀、狼呀好多动物的集合体,画起来很难模仿的。”“我就要这个。阿柴,求你了。”“……”“求求你了,即使给我画个草图也行的!”阿柴讨厌地咂了一下舌头,不耐烦地看着我,好一会才轻声嘀咕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呀。”“太好了。谢谢你,阿柴!”“说好了,就画个草图呀。要什么背景和衬托”我想了一会,又去翻刚才看的图案册。“这个,想和阿马的龙组合起来。”阿柴盯着龙的图案看了好一会,自言自语地嘟哝了一句“原来如此”。“画麒麟我是第一次,但这种融合倒是我乐意做的。行啊,当今流行的collaboration②。”我笑了一下:“是啊。要和阿马的一样大小,放在背中间。要多少钱”阿柴“嗯”了一声,举头望着天空,突然扫了我一眼:“干一次。”“这样很好。”我也扫了他一眼。阿柴凝视着我,眼神令人讨厌,那是赤裸裸的S。“脱衣服!”我依言站了起来。无袖的连衣裙,贴在汗津津的身上很难受,扯开了拉链,背上顿时感到几丝凉风,连衣裙掉在地板上,阿柴用漫不经心的目光对着我的胴体匆匆一瞥。“你太瘦了。纹身后如果胖起来,皮肤胀开就难看了!”胸罩和短裤也脱了,都被汗水打湿了。最后脱了凉拖鞋,默默地坐在床上。“没关系的,多少年了,体重一直没变。”阿柴将香烟一下子掐灭,一面解自己的裤带,一面朝床边走来。站到床边,他突然一只手将我粗暴地推倒,手掌按住我的脖子,手指卡在颈动脉上,渐渐地加大力气。细细的手指吃进了我的肉里,仰望他用力的右臂,可以看到青筋暴露。我感到缺氧了,有些肌肉开始微微痉挛,喉头发出呻吟声,脸上扭歪斜了。“真不错,你这痛苦的表情,太逗人性子了。”阿柴一下子放开了手,脱了裤子和内裤,爬上了床,将膝盖抵在仍然意识蒙眬的我的肩膀上,伸出了那东西。他的两条腿上分别舞动着一条青龙,我在无意识中握住那东西了。阿柴还是面无表情地俯看着我,手像鹰爪一样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下巴上下摆动得“喀哒喀哒”响。我感到下面湿了。还没碰就湿,倒是方便。“哎,平时和阿马怎样发疯的”阿柴嘴里问着抬了身子,“啊平常的”“嗯,”我点点头,于是阿柴将自己裤子上的皮带抽出来,把我的双手反绑起来。“不刺激吗”“没。我是平常的也会兴奋起来。”“什么你是说我平常的不会兴奋”“会吗”“不会。”“是个正牌的狂吧!”“不过,男的我也会。我的兴趣可是广范围的。”阿柴笑道。话语里,我悟到他与阿马也有过一手,也许意外地美好。阿柴细长的手臂将我轻轻托起,放在地上,使我仰面朝天。我的表情肯定是茫然无措的。他那东西青筋暴起了。“有感觉了吗”我微微地点了一下头。于是阿柴便将我重新抱到床上,我无意识地张开腿。些许的紧张包围了我。与S型对手在一起,我总是瞬间会浑身发硬。总算阿柴似乎并不想搞什么新花样,我松一口气。他的两个指头像手枪一样插进去,叽咕叽咕地捣鼓一会便拔了出来。看他的表情,我知道又湿了。“求你了,快些进来吧!”“吵什么呀!”阿柴对我呵斥着,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在枕头上。他使劲朝我深处钻,我喘着粗气,发出哭泣般的叫声。注意到时,我已经真的流泪了。我只要一兴奋,马上就会流泪的。我知道现在我是心满意足了。阿柴一边钻,一边将绑着我手的皮带解开,我的手恢复了自由,接着阿柴也动作潇洒地抽了出去。在这一瞬间,我又掉下了一行泪水。“再多流点眼泪呀!”阿柴一叫,我泪水又涌上来了。阿柴抓我的头发,卡我的脖子,欣赏了一阵我痛苦的表情,这才爬下床,用餐巾纸擦干净那东西,穿上衬裤。餐巾纸盒扔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把抓在手里,起身对着镜子擦嘴。眼泪把脸上的化妆搞成了大花脸。我们两人重新坐到了床上,背靠着墙壁,望着空中,茫然地抽着香烟。“拿烟缸来,”“好热呀,”好大一会儿,除了这么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我们一直无所事事地坐着。终于,阿柴又下了床,回过身来对我轻蔑地瞟了一眼:“你如果与阿马分手,就当我的女人吧。”我忍不住为他的这话笑了起来:“成了你的女人,不要被你搞死呀。”阿柴面色不变地开口道:“这个嘛,阿马也不是一样吗!”我一瞬间不知所对。“我让你当我的女人,是以结婚为前提的。”阿柴这样说着,把胸罩和裤子扔给我。我一边穿裤子,一边想象与阿柴结婚的生活。肯定是苦行僧生活吧。我穿好连衣裙,从床上下来,阿柴从小小的冰箱里取出一罐咖啡,打开盖子递给我。“好会讨人喜欢呀。”“看你手指甲留得长长的,所以才帮你打开的。”阿柴很是不客气地说着,冷不防吻了我一下,“谢谢啦。”暗兮兮的房间里,冷不丁地道谢,总使人感觉怪怪的,就像一枝毫无目的的箭头在空中乱舞。我们回到店堂,阿柴打开店门。“可是,你这店真没什么客人来呀。”“几乎都是买耳饰和纹身的客人,所以大多是事先约好的。这样的店,突如其来闯进来的人是没有的。”“怪不得呢。”我在柜台里的椅子上坐下,伸出舌头,用手指摸了一下饰环,已经不感到痛了。“喂,可以换G的了吧”“还不行。起码得等上一个月。本来一开始我就叫你戴G的,可是你……”阿柴冷冷地朝柜台里的我瞟了一眼。“麒麟的草稿好了,给我打电话吗”“好的,和阿马一起来吧,就说来看饰环。来了我会找机会让你看草稿的。”“打电话要在白天,阿马出去打工的时候。”“知道,知道。”阿柴去整理他的抽屉柜了。“那我走啦。”我正要伸手去拎包,突然阿柴回过头来了。我不由地站住了身子,眼里露出“有事吗”的神色。“我,也许是上帝的儿子呢。”毫无表情,阿柴的玩笑话就是如此的出人意外。“上帝的儿子听着像是锯子①。”“给人生命的上帝绝对是S。”“马利亚是M”“当然的。”阿柴喃喃地自语着,又转向了抽屉柜。我拎起包,出了柜台。“吃了饭回去吧”“阿马马上要回来了。”“是吗,那么再见啦。”阿柴这么说着,粗鲁地摸了我一下头。我抓住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麒麟。“我会画个更好的给你。”我笑笑算是对他这话的回答,然后轻轻地挥挥手,转身出了店门。外面太阳已经西斜了,空气清爽得令人吸一口都会凉到心里。乘上电车朝阿马家里赶去,从车站到家里的一路上尽是商店,路人也大多是拖儿带女的一家子,人声嘈杂,令人十分烦躁。正慢慢走着,一个小孩撞在了我身上。母亲看看我的脸,佯作不知孩子抬头看着我,一脸哭腔。我只好咂了下舌头加快步伐。这样的世界真不能多呆,情愿去那黑暗的世界,将此身焚烧个精光。一回到阿马的房间,马上将衣服丢进洗衣机。“Desire”里总漂着一股甜兮兮、懒洋洋的气味。衣服一定染上了那气味。接着进了浴室,全身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回到房间,换上牛仔裤和阿马的T恤衫,再薄薄地化了妆,吹干头发,将洗衣机里洗好的连衣裙晾到屋外。好容易有个喘气工夫,随着“啪嗒”一声门响,阿马回来了。“我回来啦。”“你回来啦。”阿马满面春风,我松了口气。“今天一天老是想打瞌睡。”阿马打着哈欠说道。这是当然的了,昨天喝到了天亮,我也一样,浑身无精打采的。不过早上送阿马上班后,我却不知何故睡不着,给阿柴打了电话。现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也许本来就是我心里巴望着的,并没有什么意外可言的呢。只有一件事是可点可圈的,这就是今天我赚到了一匹麒麟。让这麒麟刻在我的身体上,是我盼望已久的夙愿。阿马是阿马戴乌斯,阿柴是上帝之子,我则是一个凡人。我情愿做阳光照不到的地下居民。有没有听不到孩子笑声和夜半情歌的地方呢我和阿马在居酒屋里打发了一顿晚餐,回房间做了一通平平常常的爱,然后他便如断气一般睡着了。我望着阿马酣睡的表情,喝着啤酒。如果阿马知道我与阿柴的好事,他大概会像对那个小流氓一样把我痛打一顿吧。说到被人杀死,与其被阿马戴乌斯,我倒情愿被上帝之子杀死。不过上帝之子肯定不会杀人的。阿马的一只手有气无力地伸在床上,那只银戒指闪着光芒。我突然感到心烦意乱,打开了电视机,节目不是莫名其妙的搞笑,就是枯燥无味的纪录片,各个频道按了一遍,又将电视关掉了。阿马房里的读物尽是些男人的时尚杂志,我又不会玩电脑,只好咂着舌头拿过报纸。这是张下三流的体育小报,却是我的消息来源。先看了一下深夜电视节目栏,又翻看反面。无非是些日本每天都有的杀人事件和娱乐行业不景气的消息。突然,有一段短消息吸住了我的目光:“新宿路上廿九岁流氓遭打杀。”看了标题,我马上联想起昨天那男的,不会的……那家伙年龄还要大一些呢。那张脸有二十几岁,比我和阿马老。不会的,只是发生在新宿的同一桩事情。我屏住呼吸看起了那条消息。“被害者送到医院后死亡。罪犯在逃亡中。据目击者的证言,男子二十五岁左右,红头发,身高cm,瘦长个子……”看看报纸,又看看阿马,我合上了报纸。如果这正是阿马发生的事件,如果目击者是那死了的家伙的同伙,那么他肯定要举出罪犯的第一特征是脸上的饰环和纹身。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看来阿马一定没关系。我有着这种没根没据的自信。一定是和阿马一样的人杀了二十九岁的流氓。挨阿马打的那家伙一定还活着,我十分固执地这样认为。我抓起手提包出了房间,三步并作两步,找到一家日夜商店,买了漂白剂、灰色的染发药水,回到屋里,把鼾声连天的阿马拍醒。“哎路易,干吗呀”依然是傻兮兮的声音。我一把抓起他的头,让他坐到镜台前。“干吗什么事”“什么事没什么事!把头发颜色换了。已经忍了好久了,这让人恶心的红毛。”阿马一脸莫名其妙,被我数落着脱了衣服,只留下一条短裤。“皮肤这么黑,这头红毛,真正是邋遢死了!阿马,实在太没sense①了。”漂白剂刺鼻的气味让阿马的脸都扭歪了,可不知为什么,他反而满脸堆笑起来:“路易,你真好,我是要讲究点senes,你也要帮我呀。”阿马给我作了积极的解释。看来这家伙是个享福的命。我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是的,好的”,开始把漂白剂涂上他粘结着的头发。头发颜色变了以后会怎样,我自己也不明白,但能变就尽量变吧。我把漂白剂分两次用,一次洗头发,用电吹风吹干,红色退了,成了金色。以前我不知听哪位理发师讲过,使用红色和灰色之类的相反色调的染发剂,更容易改变原来的发色。我又将余下的漂白剂倒在阿马的头上,下一次是重复刚才的手法,这下阿马的头发成了近乎白色的金色。接着用电吹风“哗哗”地吹干,再用灰色的发剂为他着色。阿马懒洋洋地享受着。这家伙还蒙在鼓里呢,但想着自己总算为他做了一桩事情,心里也便释然了。染好色,用保鲜膜将他的头包住,阿马用一种怔怔的目光对我笑了笑:“路易,谢谢你呀。”要不要将那张报纸给他看呢我心里犹豫着,一声不响地进了洗手间。“染成灰色,样子要好看些吧”“本来,我就没说你样子难看呀。”我这样答应着从洗手间出来,阿马笑了。“我呀,为了路易你,剃光头都心甘情愿的。还有服装,为了配你,做牛仔男都没关系,只要你感到有趣就好。”“少献殷勤好吗!”阿马其实样子并不难看。眼神不好看,但还是属于样子好看的一类。至于纹身和脸上的饰环,那就不是样子好看难看的问题了。如果他是陌生人,在街上见了肯定会觉得过分……我想。但现在我理解阿马的心情了。我自己也希望根据外观来进行判断。在这阳光普照、没有一丝一毫阴暗角落能容我藏身的世界上,起码我得找到一个方法,能够把自己的身子当作影子来遮住自己。上色过了才十分钟,阿马便不耐烦起来了。“还没好还没好”连着问了好几次。他的心情当然不是不能理解,但我要尽量把红色多除掉一些。结果我让他忍耐了三十多分钟,拿掉保鲜膜,又用梳子给他胡乱梳了一通头发。“干吗呢”“这叫氧化头发,让头发尽量接触空气,这样颜色就会深一些。”确认没有漏染的地方,说声“好啦”,我将一条浴巾递到阿马的手里。阿马说了声“遵命”,精神饱满地进了洗手间。在他出来之前,我又看了一遍报纸上的那条新闻。不会是阿马,应该不会是阿马,我这样反复对自己说道。同时我心里更加百思不解的是,自己并不喜欢阿马,为什么会如此地关心他呢!从洗手间出来,我又为阿马将头发吹干梳齐,阿马对着镜子,眼睛一眨一眨地微笑。“别笑,怪模怪样的……”我这么一说,阿马把腮帮鼓得胖胖的回过头来。他的头发完全变成了灰色。是地地道道的灰色,那头红毛已经不复存在了。“阿马,从明天起,你必须穿长袖衣服啊!”“为什么天还这么热。”“住嘴。老是这件背心,叫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这么一说,阿马照例又是调皮地回答了一句“遵命”。那纹身太引人注目了。也许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警察有意不在报纸上公布纹身的情节。于是我又反反复复、几近啰嗦地要求阿马衣着不要太另类,头发尽量留起来,不能太引人注目。阿马对我气势汹汹的样子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说了声“明白,一定遵命”,把我紧紧抱住了。“为了路易,这是小菜一碟。”这样说着,阿马一下子将我按到了床上。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是杀人犯。没问题,阿马在我身边嘿嘿地傻笑着。阿马在床上捋起我的吊带裙,一口吸住了我的奶头。慢慢地我便感到他的嘴失去了气力,同时身边响起轻轻的鼾声。我放下吊带裙,关上电灯,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在祈祷。阿马千万不能被抓走呀!我不知是在向谁祈祷,但是我心里但愿有一尊神,能保佑阿马。我这样思忖着,分明地感到一股深深的睡意朝我袭来了。第二天,我去打工陪酒了。我已经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电话是晌午刚过打来的,说临时缺人要我去顶缺,我心里还有些不太愿意,但电话里那头的我的经纪人答应付三万工钱。自从与阿马相识后,我一直都靠他的钱生活,也不再想找活干。想到有了钱可以买好酒喝,我的屁股终于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陪酒的打工是集体签约制的,当天付钱,是个轻松活,我被这种条件所吸引,半年前就开始做了。在宾馆的工作项目只是端着酒在客人堆里转转,一般一次宴会两个小时,能得一万元。父母给了我一张不坏的脸,真好。稍微迟到了一会,在宾馆大堂里碰到了经纪人和姑娘们。看到我来,经纪人马上脸色放松,微笑着说“总算来了”,将我们带进休息室,递上各式各样的和服。我先帮不会自己穿和服的姑娘穿上。自从打工以来,我潜移默化地也学会了穿和服。给我的是一件红色的漂亮和服。我自己穿上,又包上随身带来的一条茶色头巾。金色发不能在这种一流企业的宴会陪酒。我不愿意将头发还原,所以总是自带一条头巾。头巾刚刚包好,就听经纪人在叫喊:“中泽小姐。”好久没人叫我名字了,一下子恍如隔世。“那个,耳环……”经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轻轻“啊”了一声,摸摸耳环。忘了。普通的耳环不会被说什么,但G的耳环与这身和服是不相称的,而且是去一流企业的宴会。我将五只耳环全部摘下,放进化妆盒。两颗牙齿闪了出来。如果那报上的消息是阿马干的,警察是否发现死者缺了两颗牙齿呀!“中泽小姐”又传来了经纪人的声音,我厌烦地回过头去:“啊”经纪人一脸的惊讶。“中泽小姐,这里也戴着饰环呀”我马上意识到他讲的是我舌头上的饰环。“是的。”经纪人露出困惑的表情问:“能取下来吗”“这,刚戴上不久,不想摘下来呢。”我这样一回答,经纪人脖子扭得更厉害了,语言也混浊起来:“可是……这个……”“不要紧的,不会张大嘴巴的。”我微笑着走近他,经纪人脸上的肌肉松缓了一些,小声说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经纪人对我还是十分友好的,一般事情他都顺着我,为此我招来了几乎所有小姐的嫉恨。进入宴会厅,我满面春风地单手手里托着盘子满场子斟啤酒和葡萄酒。与平时见惯的宴会没什么两样,无聊的自助式派对。忙了一会,我和为数不多的陪酒朋友之一百合小姐装着整理空酒瓶溜到休息室里,一边喝啤酒一边大谈我舌头上的饰环。“啊呀,真吓人呀,怎么会在舌头上扎个洞的呢。”百合的反应与真纪大致相同。“是受男朋友的影响”百合笑了笑,竖起大拇指①。“也许是吧,与其说是看中他的人,倒不如说是看中他那舌头。”这样闲谈着,话题从舌头扩大到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谈兴正浓,经纪人的叫声传了过来。我们喝了最后一杯啤酒,再往嘴里喷了些解酒味的香水,回到宴会厅。两个小时的宴会,我从精英们那里收到十三张名片。宴会结束,我和百合两人看起这些名片来。“这个不错,是董事呢。”百合对每个精英都高声评判,“不过脸记不住了,反正是个老头吧”说心里话,对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我是没兴趣的,他们对舌头上打孔的女人也不会有兴趣吧。打扮成淑女模样的我,每次宴会都收到不少的名片,但我的形象全是装出来的。一旦我的蛇舌手术成功,这份工也就打不下去了。这样想着,我对着镜子伸出舌头,盼望着那舌孔大得快些。接下来,我们去了别的宾馆,扮了同样的角色,到夜里八点解散。为了领工资,我与百合一起去了经纪公司,一起回家,半路上手机响了,百合竖起大拇指,抬起眉毛笑了笑。是阿马打来的电话。我想到过给他留条子或发电子邮件,可现在已经忘个干干净净了。“喂喂,路易在干吗呀在哪里呀”阿马带着哭腔问。世界上最大的钻石矿卡车开到底部要两个小时如。“啊,对不起,突然让人叫去打工陪酒,现在回来了。”“什么呀路易,干吗要去打工还陪酒”“烦什么呀!我是签约的,又不是什么坏工作。”看着我在阿马怒涛般的质问下连连退却,百合只是在一旁笑。我与阿马约好在车站会面,挂断电话,百合马上脱口而出:“什么呀你这位,倒管得好严呀!”“啊,那家伙还是个孩子,神经兮兮的。”“好可爱呀,”百合说着推了我一把。要真是可爱就好了……我这样想着,叹了口气。在车站与百合告别,一个人乘车踏上了归途。被电车摇晃了二十分钟,到了站,我迈着轻松的步伐上了台阶。只见检票口对面阿马已经等着了。我挥了挥手,他也神情严肃地挥了挥手。“回来见你不在,又没留言,以为你不辞而别了,真是担心得要死。”进入韩国烤肉店,要了啤酒,阿马一口气说道,“好,现在总算放心了。来,托你的福,我们来奢侈一把。”阿马仔细问了我打工的情况,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真想看看路易你穿和服的样子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碟子里榨柠檬汁。烤肉很好吃,啤酒也很好喝,一顿绝品的晚饭。虽然最讨厌工作,但工作后的啤酒比平时味道美多了。这就是劳动的好处。我心情极佳,赞美了阿马的发色,为他那些无聊的噱头话破天荒地格格笑上一阵。没问题,阿 *若权利人发现爱问平台上用户上传内容侵犯了其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合法权益时,请按照平台侵权处理要求书面通知爱问! 1987年7月11日,地球人口达到50亿,为了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1990年联合国根据其开发计划署理事会第36届会议的建议,决定将每年的7月11日定为“世界人口日”,以唤起人们对人口问题的关注。今年已经是“世界人口日”成立的第28年,而在这28年中,人口问题和人口数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登录成功,如需使用密码登录,请先进入【个人中心】-【账号管理】-【设置密码】完成设置 爱问共享资料拥有大量关于蛇与环-金原瞳.pdf的实用类文档资料,所有文档由知名合作机构以及专业作者提供,线上总资料超过两个亿,保证满足您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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